当前位置: 首页 > 足球新闻 > 离开水晶宫后,她去了挪威——如今4分领跑,还捧回一座奖杯

离开水晶宫后,她去了挪威——如今4分领跑,还捧回一座奖杯

  被水晶宫解雇一年后,劳拉·卡明斯基在挪威找到了新战场。她执教的布兰队,眼下联赛领先4分,还剩7轮,手里已经攥着一座杯赛冠军。

  说起来,卡明斯基今年1月才接手布兰。聊起挪威西海岸那场没完没了的雨,她笑着说了句:“天气好的时候,这里美得惊人,所以我们就接受它吧。”这话说的既是卑尔根——她如今称为家的城市,也是这份工作本身。

  从欧冠出局到捧起杯赛冠军,中间只隔了几周。布兰在欧冠资格赛次回合0比4输给奥地利维也纳,出局了。可随后杯赛决赛,她们干掉了奥勒松,拿下卡明斯基在欧洲大陆的第一座重要奖杯。联赛里,球队还剩7场,领先4分。

  她在这块土地上,算是接了同胞的班——马丁·霍和莱夫·斯梅鲁德都在这条路上走过。斯梅鲁德后来去了水晶宫,接替的正是她的位置;而卡明斯基在挪威卫冕冠军布兰接替的,恰恰是斯梅鲁德。2025年2月她被水晶宫解雇时,球队正处在首个女足英超赛季的中途。去挪威?她老实说,“原本并不在计划之中。”

  “我从来没认真想过这件事,因为我一直在英格兰工作。然后机会来了,意味着我得在欧洲足球层面接受挑战。同时,这是一家有雄心、想争冠的俱乐部——哪个教练能拒绝?”

  一段“买不到的课”

  离开水晶宫后,卡明斯基歇了一阵。她说那段时间让她“有很多机会反思那里发生的事”。2024年在水晶宫,她第一次以主教练身份(不是助理教练)带队,之后她已准备好重新回到一号位。

  “我在女足英超拿到过很好的机会。我一直想在顶级联赛执教,而在这里,大多数赛季我们都能参与冠军争夺。所以我知道自己有机会竞争奖杯——哪个主教练不想争奖杯呢?”

  她管之前在托特纳姆升级成功、英格兰女足青年队以及查尔顿的经历,叫“很好的学习曲线”。离开水晶宫后,英格兰国内不是没有执教机会,但用她的话说:“人必须跟项目匹配。有些机会出现了,可我觉得它们不合适。当初水晶宫出现时,那对我来说是匹配的,人员配置上几乎完美——能去建设一些东西,那是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。后来经纪人来电话,一家招聘机构也掺和进来,因为布兰在找新主教练。事情快得离谱。”

  “有时候你直到24小时后才真正反应过来——你要搬去挪威了。前一分钟你还在伦敦,48小时后已经在飞机上。但我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。对我来说,要进入一家争夺冠军的女足英超俱乐部太难了。我还在管理岗位上成长,但我已经执教很多年了。”

  实际上超过15年。2018年她就拿到了欧足联A级教练证书。“我一直梦想成为我看不到的那种人,”她说,“我刚开始的时候,几乎没有职业教练,更不用说女性教练了。我不知道为什么,我就是相信那会发生。”

  “我有那种信念,足够有动力和雄心去做这件事。可这是一份出于热爱的工作——因为你得同时干好几份活儿,总在路上,赚不到钱,有时还得自己掏腰包。现在情况进步了很多,幸运的是我们到了不同阶段,可以放下那些,凭技能获得回报。”

  发展带来更多审视、更多压力、更残酷的竞争。卡明斯基在水晶宫被解雇时体会到了这一点。斯梅鲁德接手后成绩有过小幅回升,但俱乐部最终还是降级了。卡明斯基说,那18个月里学到的东西,比之前18年还多。

  “这是一门你买不到的课,”她说,“它由史蒂夫·帕里什主导——他是一位出色的主席,俱乐部有出色的人,能在那个角色上把我撑起来。我遇到了很棒的人;水晶宫永远是我的家。那是一家运营良好的俱乐部,但那18个月是一堂关于如何运转的速成课,尤其当事情不顺利、压力很大的时候。有些事情我反思过,认为自己本可以控制得更好;还有些事,我觉得超出了我的掌控。”

  挪威的新生活,不变的执念

  在挪威,“坐飞机去比赛是个巨大的变化。”卡明斯基享受着“美妙的风景”,也感受到这个国家“非常为自己的足球感到骄傲”。可她对这项运动的痴迷一点没变。

  “我一直在看比赛。我曾经对足球上瘾,现在依然如此。我会打开一场德甲比赛,看看中场休息时——不管什么情况——我会怎么做。我仍然拥有当年在伦敦的寒冷和雨中奔波时的那种渴望和动力。我有幸在一些顶级俱乐部工作,与一些顶级人物共事。到了水晶宫的时候,我发现这比我最初想象的要容易——或者说,更顺利。”

  “多年来在一线执教的经历给了我太多知识。一遍又一遍地发展我的踢法——谁知道呢,这只是开始。它会改变、会进化;我们在这里踢着一些不错的足球。我在英格兰赢过,在托特纳姆和水晶宫赢过升级。现在我想证明,我能在国外做到。”

首页

足球

篮球